,助魏王稳坐东宫,
他日君临天下,臣愿永为魏王手中利刃,
鞍前马后,至死效忠,绝无二心!”
武承嗣垂眸望着阶下躬身的来俊臣,
烛火将他眼底翻涌的权欲衬得晦暗难明,
他缓步上前,伸手虚扶一把,
语气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置喙的许诺,亦藏着狠厉:
“你有这份心,本王便安心了。
行事切记隐秘,万事谨小慎微,
莫要留下任何能牵连到本王的痕迹。
待大事落定,本王许诺你的荣华权位,半点不少。”
说罢他抬眼扫过窗外沉沉夜色,指尖攥紧,字字落下,为今夜密谋画上终局:
“时辰不早,此地不宜久留,你速速离去,依计行事。
静候你的好消息。”
来俊臣深深叩首,再无半分多言,悄无声息退离秘阁。
正当武曌日夜枯坐御案、苦无破局之策时,
正北突厥汗国使者自漠北抵洛阳入朝,
带来默啜可汗的上书。
殿中肃穆死寂,上官婉儿将突厥国书徐徐铺开,
字字直白,毫无藩臣恭顺之意,尽是交易筹码。
默啜主动请命,愿倾漠北铁骑,
自背后偷袭契丹牙帐,
与大周南北夹击、共平叛乱。
但条件苛刻至极:
求武曌册其为至亲,认作义子;
求大周宗室女和亲通婚;
索还河曲六州全数突厥降户;
更求朝廷赠予谷种、锦帛、铁器、农具,
充盈漠北部族根基。
一纸奏疏,看似是雪中送炭,
实则是趁大周危亡、坐地起价,
句句挟势胁迫。
御案之后,武曌眸光沉敛无波,无人能窥其喜怒。
她半生驭臣定鼎、震慑四海,
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