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遂忠心头冷沉,瞬间拿定必死求生的决断。
既然他位卑言轻、圣心难信、孤证无力,
那他便不再孤身入局。
他要拉上比自己有权势的人与自己并肩站在同一条阵线。
让诸王开口、宗室发力、权贵联名,
逼得圣意再无回转余地,
逼得来俊臣永无翻身可能。
一念既定,他不敢耽搁,
趁着朝野惊疑未定、局势尚未凝固,
即刻隐秘奔走,登门求见武氏诸王。
当武氏诸王知晓来俊臣构陷自己谋逆之后,
当即决意联名上书,
细数来俊臣毕生罪状,
恳请陛下严惩奸邪、永绝后患。
诸王即刻草拟奏疏,
将来俊臣以往的滔天罪行,一一据实罗列,桩桩件件皆是有据可查、震动朝野的实罪:
其一,擅造刑典、私设罗织之法。
私著《罗织经》,创立构陷套路,
教唆爪牙捏造罪证、编织逆案,
但凡盯上之人,
无论忠奸贵贱,
必罗织重罪、株连满门,败坏国法、紊乱刑纲。
其二,恃权滥杀、荼毒朝野忠良。
无端构陷宰相重臣、清流名士、州县良吏无数,
无辜抄家灭族者数以千计,
冤狱叠生、尸骸遍野,朝堂正气殆尽。
其三,贪淫跋扈、擅作威福。
仗持诏狱权柄,强抢士族妻女、霸占民田私产,索贿无度、骄奢僭越,朝野百官敢怒不敢言。
其四,离间君臣、挑拨派系争斗。
常年刻意挑拨宗室、朝臣、禁军、外戚各方矛盾,
制造朝局混乱,借乱揽权,坐收渔利,
搅得大周朝堂动荡不宁。
其五,妄窥神器、谋乱宗社。
胆大妄为,蓄意罗告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