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楚客眸光骤然一亮,
深觉此言通透,
当即顺势道出足以颠覆储论的绝杀谏言:
“王爷洞若观火!
臣心中早有一句至理,
可以破李氏正统、堵百官谏言、定储位公理。”
武三思眸底阴鸷一闪,
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:
“说来听听。
若真能定储位乾坤,
本王必有重赏。”
宗楚客微微俯首,暗藏千钧分量:
“自古天子,未有以异姓为嗣者。”
短短一语,落于寂静殿中,字字铿锵,直击储位根本。
武三思双目瞬间精光乍现,
胸中郁结尽数消散,连连颔首,满心赞同:
“妙!
实在是绝妙!”
他眸光锐利,心中计谋顷刻成型,语声沉厉果决:
“这句话,跳出私情亲疏,
只论天道正统、社稷纲常,
戳破李氏最后的依仗。
你择日入朝,
借奏事之机当众抛出此言,
以古论今、以理压人!
一来击碎李氏残存的正统名分,
动摇皇嗣根基;
二来压武承嗣造势之风,
让朝野看清,本王的格局远在他之上。”
他抬手定音,野心尽数落于实处:
“从今日起,储位之争的主动权,
再也不由旁人掌控,
该握在我武三思手中。”
宗楚客躬身俯首,神色郑重肃穆,决然领命:
“臣谨遵王爷吩咐。
定当当庭立论,搅动朝局,
借天道正统为王爷开路,
扫清储位前路一切阻碍!”
二月初五,春寒未消,
紫宸殿庄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