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韦氏身上,语气柔和缱绻,轻声唤道:
“阿韦,我回来了。”
一旁的李裹儿早已按捺不住,
快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,
眉眼雀跃,语气满是崇拜与欢喜:
“爹爹!
爹爹此番北上,
仅凭储君名分便震慑突厥,
安定北疆,万民称颂,
朝野上下无不赞叹爹爹胆识过人、福泽天下,
这般功业,古往今来的储君都少有能及!”
李显被女儿一番夸赞说得心头暖意翻涌,
连日奔波的疲惫消散大半,
脸上漾开开怀的笑意,
抬手轻轻揉了揉李裹儿的发顶,
眼底满是欣慰:
“裹儿真会说话。”
韦氏却依旧神色沉静,
待父女二人寒暄欢喜过后,
缓缓走上前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醒,
轻声提点:
“殿下,裹儿,切莫得意忘形。”
她目光扫过二人,语声沉缓:
“此番突厥退走,
看似是殿下威名所致,
实则是狄仁杰运筹、民心归聚多方合力的结果。”
李显闻言,脸上喜色微敛,
立刻收起欣喜,神色温顺。
他素来信服韦氏、敬畏韦氏,
经她一点拨,顿时清醒大半,
连连点头,语气诚恳谦和:
“阿韦说的是。”
韦氏见李显已然听进劝诫,
转头看向一旁还满心雀跃的李裹儿,
温声吩咐道:
“裹儿,你年纪尚小,
还有女学功课未曾研习,
先回偏殿读书练字,
我和你父亲有要事相商。”
话音落下,李裹儿当即小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