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延秀闻言,面不改色,
眉宇威严,身姿愈发挺拔。
他不怒自威:
“可汗此言,
便是决意要撕毁两国盟约、背信弃义、挑衅天朝了?
本王不妨坦言告知可汗:
我大周天朝立国,
德被四海、威镇八荒,
非你突厥一隅可以妄议!
陛下君临天下数十载,
定内乱、平外患,
万方归服、四夷来朝,
江山正统,不在于口舌虚名,
而在于万里疆域、百万甲兵、亿万生民!
你突厥仰我中原粮帛、借天朝安稳,
方才得以安居漠北。
我朝诚心履约,遣亲联姻,
是怀柔仁德欲止北疆战火,惜两地苍生!
可汗不识恩典,曲解盟约,妄分所谓正统旁支,
执意寻衅挑事,藐视天威,
此乃自弃安宁!”
默啜听得嗤笑连连,
满脸尽是粗悍轻蔑,
端坐王座微微前倾,
居高临下睥睨着他,
眼底满是蛮夷枭雄的桀骜与张狂,
字字带着赤裸裸的挑衅:
“呵!如今你是本可汗的阶下囚,
竟还能说得冠冕堂皇,
满口天恩浩荡、天朝威仪!
你以为凭几句虚浮大话,便能吓退我漠北铁骑?”
武延秀听罢这番极尽挑衅的言辞,
面上不见慌,
他双肩绷直,
一身亲王朝服在穹庐穿堂的寒风之中微微拂动,
目光直视王座之上气焰嚣张的默啜,
声音清亮沉毅:
“可汗须知,
我大周雄兵百万、猛将如云,
甲胄寒光可覆山河,兵锋所至无坚不摧。